〔轉貼〕皇后清場兩周年:以十元決志對抗「拆完搶」的強權




中午一點多到達中環愛丁堡廣場,「八樓」幾個年輕小伙子,在烈日下佈置「皇后兩周年」的紀念集會,鐵鑄的圍板,輻射著正午的陽光,儘管站在遮陰處,熱浪仍然撲面而來。身邊的朋友在談論著,兩年前也是一樣的烈日,一個個相熟的面孔。

一連串的秋後算賬

這次重臨舊地,除了與熊仔叔叔口中提及找不著天星皇后的遊魂聚舊外,眾人都帶著一股怒火而來,寄託在「秋後算賬突然來、香港政府拆完搶」的橫額之 上、集會者的汗水裡、聲援團體/個人的說話裡、噪音、阿仁與投訴合唱團等歌聲之中、謝至德「皇天后土」攝影集上、廖偉棠/洛謀的唱吟、「人民集擊」的鼓聲 中。。。

突然的算賬,指的當然是律政署在皇后清場兩年後,才發出的一張廿七萬的司法覆核賬單。其實這場「秋後算賬」並不是「突然」來,自皇后清場後,馬仔與馮炳德被控襲警,連監都坐完了。至於零七年八月一日清場期間,於碼頭頂堅持到最後的阿草,在去年被控阻差辦公,結果被判了百多個小時社會務服令。

今天,終於算到朱凱迪與何來身上。

為什麼是今天呢?一張只要兩天就能算出來的賬,為什麼要兩年後才算出來呢?這不禁令我們想起菜園村。

算在無權無勢者頭上的賬

一個月前,菜園村關注組徵集了一萬四千封反對高鐵的意見書,結果運輸局一律宣告無效,指這些意見書沒有回應修訂的內容,不予受理。單憑這種視民意如糞土的做法,絕對可以透過司法覆核來質疑行政機關的決定。就在此刻,朱凱迪就收到律政署的廿七萬賬單!

然而,這廿七萬的賬,並不只算到朱凱迪的頭上,它算到菜園村、算到一個個保育運動團體、一個個對政府行政手段感不滿的市民的頭上。它告訴這些捍衞公共利益運動的主體說,我可以輕易地搞死你!

同樣地,它也踐踏了香港法律對無權無勢者的那丁點兒的保護,並違反過往政府處理公眾利益案件的慣例。

住屋聯的朋友解釋說,當年盧婆婆要就領匯上市進行司法覆核,政府為了加快法律程序,以免延誤上市安排,曾以事件涉及公眾利益為由,即管沒有法援,亦不會向盧婆婆追討訴訟費。天主教正委也指出,居港權多年來的訴訟,加起來的費用,到最後都不及皇后司法覆核三天的聆訊費!!

兩年前,當朱凱迪和何來第二次申請法援要求推翻法院就訟費的決定時,法援署以事件不涉公眾利益,不會造成寒蟬效應而推翻申請,結果過去兩年,朱凱迪和何來都活在欠債的陰影下,而當菜園村的聲勢越來越大之時,就手起刀落,這不是恫嚇是什麼?

不給錢、不破產!

過去一個星期,本來已經鬆散的本土行動,就這筆賬有多番討論。如果我們認定這筆數是不公義,並為香港的政治與法治造成極其負面的影響時,我們根本一 蚊都不能給。然而,這場涉及公眾利益的抗爭,卻因為政府陰濕招數,落到兩個個人的頭上──如果爭取公義的結果是要由個人承擔,亦會對社會運動造成很大的打擊。

我們如何表明自己的立場(不給錢),而又不讓我們的戰友受難(不破產)呢?一邊看著一系列的紀念活動,一邊想著這個矛盾的立場。

說到這裡要多謝兩位朋友的電話。第一個是一位剛失業的朋友,他今天一早來電說自己失業都要捐錢給凱迪。下午又收到網友林忌的電話,他於 facebook 發起了一人一蚊掟響律政署的行動的行動,希望本土行動能落水組織。

失業朋友的電話,使我心裡戚然:我們如何可以收失業朋友的錢給這個「仆街」政府去奪取制度對小市民的丁點保護呢?林忌的電話,又讓我們思考,如何凝聚力量,為戰友建立保護網?

為期六年的金剛箍

根據律師的解釋,政府這條數有六年的追索期,即是說,律政署可以避過片刻輿論的攻擊而暫時不收數,但在未來六年任何一刻,它都可以追數,而且是利疊利的追,亦即是說,六年後廿七萬可能會變成三十七萬!而這個「六年」追索期亦可以隨律政署歡喜繼續延長。

既然政府要為朱凱迪與何來度身打造一個長達六年甚至更長的金剛箍,我們也來動員小市民以每人十元的認捐,決一個志,告訴政府,你陰濕的毒招我們都看在眼裡,你要動他們倆,要剝奪小市民以法制監督政府的力量,我們的十元,將成為大衞打倒巨人歌利亞的石頭,要你頭破血流。

大家一起把十元變成大衞的石頭

支持這行動的朋友,請加入一人一蚊掟響律政署的行動的行動,並把自己的電郵和手機號碼,發到 10dollars4hk@gmail.com的郵箱,沒有 facebook 的朋友,請把姓名,電郵和手機號碼發電郵登記。我們的目標是徵集到二萬七千人的十蚊認捐與決志,並會定期透過電郵發送相關的訊息。

照片來自 ni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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