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玉慧:奇女子莎樂美(Lou Andreas-Salomé)

莎樂美(Lou Andreas-Salomé)絕對是一名奇女子,從未按照世俗道德標準過生活,也從來沒讓一位男人決定她的情愛關係。在她的時代,像她這樣的女子實在不多。尼采愛她,也羞辱她。

莎樂美認識和來往的人都是大師,不祇尼采,還包括佛洛依德和里爾克。而且,那些男人全為她神魂顛倒。



莎樂美出身貴族家庭,18歲那年,她受教於新教牧師亨德里克•吉洛特,吉洛特大她廿五歲,要求莎樂美嫁給他,莎樂美拒絕了。她對婚姻和性關係不感興趣,也對吉洛特的要求感到震驚,但仍與他亦師亦友。



1882年4月,尼采在羅馬遇見莎樂美,並且馬上求婚,但莎樂美拒絕了。但之後,莎樂美與介紹他認識尼采的哲學家李保羅展開戀情,但尼采不知情,三人一起出遊。5月,他和莎樂美單獨去義大利北部聖山旅遊,據尼采的書信,莎樂美可能在這次旅行中吻了他,但是什麼樣的吻?已無法得知。

尼采多次求婚不得後,又見她與李保羅陷入戀情,惱羞成怒,甚至自艾自憐,大量吸食鴉片,並且去信辱罵莎樂美:(妳)這隻瘦且骯髒又發臭的猴子與虛假的乳房,一場災難!


與李保羅分手後,1886年八月莎樂美在柏林遇見卡爾•安德烈亞。他很快求婚,她同意結婚,但提出條件,他們的婚姻是不一個正常的婚姻,婚後莎樂美有多次外遇,她丈夫也與管家有婚外情,並生育了一個孩子,但他們三人住在一起,莎樂美就住樓上,二人的婚姻維持到她過世。


1897年春天,她到慕尼黑拜訪一位女友,認識了德語詩人里爾克(R.M.Rilke)。其實在這之前,里爾克早已仰慕她,對她寫的小說很有感觸,已寫了很多匿名信給她,認識她之後,他在城市裡到處為她找玫瑰花。那個夏天,他們一起住在慕尼黑郊區, 之後,莎樂美回柏林,里爾克也跟著她。那年她37歲,他21歲。對他而言,這是猛烈的愛情,他崇敬她,同時也充滿激情,但她多有保留。他愛她多一點,那是因為她對他總有亂倫之感,她後來這麼告訴佛洛依德,她說,里爾克死後,她才知道,她終生最愛的人是他。她是他的謬斯,也是他的母親。 


里爾克為了她學會俄語,以原文閱讀屠格涅夫和托爾斯泰。這一切都發生在莎樂美夫婦的公寓。莎樂美很快就發現,年輕及精神狀態不穩定的詩人,對她過於依賴,她再也不能做自己的事,於是,她決定去旅行。

他們先去義大利又兩次前往俄羅斯,然後,她決定中止浪漫關係,成為朋友,原來的熱情變成了深厚的友誼,二人密集通信直至里爾克過世。 

在瑞典期間,莎樂美與一名小她十五歲的精神醫生來往。1911年,她陪他去參加在魏瑪舉行的國際精神分析協會,認識了佛洛依德,從此投身心理分析領域。她經常到維也納參加佛氏的周三聚會或週六學院開講。佛洛依德高度評價這位不凡的女子,二人也有一段柏拉圖式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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