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貼:南京換偶門(南京大學教授換偶)李銀河有話要講


南京換偶案即將在4月7日審判,涉案人員22人。南京大學教授換偶事件目前並沒有相關法律,因為據了解,世界各國大都沒有懲治換偶活動的法律,因為換偶並沒有超出多數社會約定俗成的性活動三原則:自願,隱私,成人。本次南京大學教授主導的南京換偶案沒有受害人(不是強姦和猥褻),甚至沒有受損的社會關係(婚姻)。如果說一般的婚外性關係應當受到違反婚姻道德的指責,那麼換偶活動連婚外情的破壞級別都達不到,因為它是夫妻共同商議的結果。此類活動的性質和夫妻共同去飯店吃飯的性質近似,只不過是幾對夫妻共同約好去一個隱私的地方進餐而已。它和一般公眾的區別在於,一般人吃的是米飯麵條,他們吃的是蝎子。很多人自己絕不會吃蝎子,也看不慣別人吃蝎子,可是我們總不能把專愛吃這一口的人抓起來判刑吧。正是基於這樣的認識,南京大學教授主導的南京換偶案基本找不到相應法律。

李銀河,社會學者,性學研究者,多年來主張換偶非罪化,支持同性戀婚姻。


南京換偶案李銀河訪談:換偶不是罪
僅僅違反習俗並不是犯罪。違反習俗的人的行為只要沒有傷害到別人,就是他的權利。這一權利不應當以違反道德或違反習俗的名義被剝奪。
李銀河說,換偶活動是公民中極少數人喜愛的性活動方式,它的確違反習俗,絕大多數人不但不會去參與,也根本不贊成這種做法。但是,僅僅違反習俗並不是犯罪。違反習俗的人的行為只要沒有傷害到別人,就是他的權利。這一權利不應當以違反道德或違反習俗的名義被剝奪。


問: 3月2日你將“取消聚眾淫亂罪”的提案通過人大代表和政協委員提交,實際上在提案委員那就被卡住了。最近又出現了“南京副教授聚眾淫亂”案。顯然,現在對取消聚眾淫亂罪並沒有做好心理準備?
答: 我在“取消聚眾淫亂罪”的提案中,有一個重要理由是,在最近二十年內,已經沒有人再因為這個罪名判罪了。所以,它已經是一個死掉的法律了。
我反對以“聚眾淫亂罪”來起訴馬教授。我自己不喜歡換偶,也不支持、不提倡大家都來換偶。但是換偶的人不應該抓起來被審判。這與我國《憲法》規定的公民享有人身自由的權利是相矛盾的。
公民對自己的身體擁有所有權,他擁有按自己的意願使用、處置自己身體的權利。馬教授的活動沒有對任何人造成傷害,沒有金錢交易,而且他們是自願的。不是說他把人強奸了,把人誘奸了,或者他偷別人東西、殺人了。在這個案子裡,沒這樣的受害人。要是按馬教授這樣被抓被起訴的話,我覺得被抓的人也得數以萬計了。


問: 也有人說你支持“夫妻交換”,並且也倡導這種生活。
答: 這個東西用不著倡導。就比如有些人喜歡吃很奇怪的東西,有人想吃蠶蛹什麼的,我噁心得很,我也不倡導吃。可有人就愛吃這一口,你怎麼辦呢,就把他槍斃嗎?
我倡導三種性:一是和熟人的性,最好是和配偶;二是不交換體液的,比如說自慰;第三種我倡導“零欲”,從防止性病傳播的角度,大家最好都別做。
有記者就會問,這麼一換,夫妻間會不會解體啊。我說不一定,因為從國外大量的社會學調查看,參加這些活動的人往往都不影響夫妻關係。我說過這種話,也只是一種客觀的描述。
在我研究之前,換偶現象就存在。只不過我研究之後,它有一定的社會能見度。原來有個同性戀,並不知道自己是,看了我的書後,才知道原來自己是這樣的一個人。他不能怪我寫了這本書吧。 


問: 人們對換偶人群知之不多,媒體的報導也是傾向性很鮮明。有言論說,這些人有不同程度的性變態和性扭曲?
答: 在人群裡頭,這種事情還是很少。這種方式只有少數人會嘗試,大部分的人都不會參加。在美國六七十年代,在美國性革命期間,亨特報告估計全美國約有2%的已婚夫婦至少參與過一次換偶活動。 《紅書》雜誌的調查發現,有4%的人至少參與過一次換偶活動。
一般從國外的情況來看,這些人群會有階層的特徵,多是中產階級白人已婚夫婦,而廣大的工人階級、農民階級不會喜歡。它在國外並不違法,他們不會被判刑,不會被抓起來。這應該是與國內最大的區別。
說這群人心理上和普通人有什麼區別,從社會學的調查看,還沒有這方面的發現。
我覺得很多參加換偶的人並不是扭曲的,而是很正常。那些網站成千上萬個註冊會員,難道都是扭曲的嗎?有的人就是喜歡這種活動,即使很幸福的家庭也會喜歡這個。而且大量參加這種活動的人的婚姻是很幸福的。


問: “夫妻交換”或者“換偶”,是出於什麼原因?
答: 有的人就是喜歡獵奇。有的時候出現審美疲勞。他們這個群體一般是夫妻間商量好的。拿食慾和性慾相比最合適,因為我們祖先很早就把食與色擺在一起。就好比吃飯,有的人常年吃米飯、饅頭就滿足了。但有的人老想換點花樣,說吃點魚翅吧,吃點燕窩、鮑魚吧,有的則想吃螃蟹什麼的,就是這個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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